第十八章  放不下

表妹今天的一出使李玉柱亢奋和后悔,表妹的着装恰到不可想象的效果,她如魔咒,使李玉柱怎么也绕不开那个结,乱了方寸。站着面前的表妹用那种炙热的、仇恨、埋怨的眼光使李玉柱如万箭穿心,那种对团副过分亲昵的举动使李玉柱内心煎熬。自己好像丢失了最珍贵的东西浮现在面前,她是那么闪亮,一举一动在诉说着被丢失遭受的磨难,诉说着丢失人的过错。

  对,要和表妹谈谈,收回自己的决定,原来只知道表妹是最好的女人,但不知道她有多么闪光的女人,她让人激情、让人亢奋、让人失去理智。

  尧海申被刘丽手牵着手来到团长的办公室,看到刘丽过分的亲昵和骚首弄姿的反常动作,明显的是向她表哥卖弄显摆。似乎感觉到有点超出表兄妹的一般的关系。联系到前几天被这女人无端的把自己奚落一顿的情景,觉得这表兄妹关系不是一般。自己可能被摆了乌龙吧。看下边他们怎么继续,我尧海申也不是傻瓜一个啊。

  我这是怎么了?,看到表妹弯臂下拖着的肩膀是自己团副的,是自己的兄弟,刚才的一闪念,要要回自己的女人的想法是多么自私和丑恶啊。说过的话能咽回去吗?我也不能不说话了,再不说话那尧海申就看出破绽了,我这团长和哥哥还怎么当呢。我这是中了魔咒了,必须赶快的挣脱出来。

  李玉柱从桌后的椅子上站起来,习惯的伸伸胳膊把手关节握的“嘎巴,嘎巴”响,又机械的转了转脖子,从而恢复自己的失态的状态,笑眯眯说:“表妹今天让表哥差点不认识了,这身行头穿在表妹身上真是让再英雄的男人都要丢盔卸甲,俯首称臣,拜在表妹的石榴裙下”。一边说着,一边从桌子后面走出来,走到表妹一边,一手抓住表妹的手,一手似老鹰爪子,在表妹的肩膀上狠狠的掐着往沙发那边又推、又掐、又使劲的往下按,一边说:“怎么你们两个进展这么快啊,是不是私下里在背着表哥交往啊,坐、坐,快坐下”。

  刘丽蓄意的准备了多天的计谋,被表哥这一连串动作给拆零碎了,又被表哥掐的几乎要叫喊起来,又被表哥奚落了一番。这窝火真的想发作,但一时半会没有找到合适的理由,只有忍者疼痛说:“表哥、哪有啊,今天是诚心诚意的给尧副官认错的,前天没有由头的给尧副官那么一出,把尧副官得罪了,表哥也没有面子,这不,表妹这几天悔心思过,今天特地登门谢罪,还望尧副官承让,表哥恕罪,你说私下来往的事,真是折煞小妹了,没有表哥的允许哪敢私下来往啊”真不愧是刘丽,这随手捻来,就滴水不漏的把场子圆下来了。

  尧海申本来要看表兄妹继续对峙下去要看个究竟,就这样叫团长先入为主的逢源过去,这刘丽也是乖巧的一滴不漏。但我尧海申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啊,接着话就说:“就是啊,哪有私下来往啊,表妹是故意在你跟前气你的,可能是穿洋装学洋女人的样子,你们表兄妹斗智,我被当了道具啊,这个冤哪”,也不愧是黄埔的高材生,左右逢源的顾了双方的面子,也调节了气氛。

  团长过来坐在表妹旁边,拉着表妹的手,又拉着尧海申的手放在一起说:“海申,你看出来了吧,我这表妹不但心里霍亮,人也靓活,我把人就交给你了,要好好珍惜啊”。中午,三人就在团部一起就餐。

  淑琴和三爹的事,已经明朗化,不几日就要相亲,淑琴的心里不知道有多高兴,感谢菊儿姐的帮忙,使自己能够进入尧门,进入大户人家,最主要的是能够和姐姐一起做永远的姐妹,这是多么好的因缘啊。但不知怎么的,人还没有见,就感觉海宝在自己心里有位置似地。有时还想着那个对答如流的男生,和在姐夫身后倒酒的跟屁虫的海宝。

  不一日,三爹带着礼物一应人等,到余岗淑琴家相亲,领着三爹相亲的是二奶奶蓝梅,和英子,这是祖祖亲自挑选英子,专门捎信让英子回来,主持三爹的相亲。而英子又提出让二奶奶一同去,祖祖本来对二奶奶城里人的妖冶有看法,但对于三爹的婚事祖祖破天荒的答应让二奶奶一同,一方面是英子提出的,另一方面对三爹的洋派的嗜好祖祖倒是很喜欢,这就是人们说的爱屋及乌吧。

  最合适的人选应该是二妈吧,人家是闺蜜,但祖祖考虑到就是二妈是淑琴的闺蜜怕两人有私情擅自做主。误了三爹的婚姻大事,其二,二妈也的确刚过门不易抛头露面,没有让二妈来似乎合乎情理。不过二奶奶在走之前,专门来找二妈,问问淑琴闺蜜的各方面情况,二妈当然如实的向老人禀报,不敢掺杂丝毫个人情感。

  淑琴家是余岗余门二支余家,是个书香门第,淑琴家父有秀才功名,人称余秀才。在余岗也是有名望,余岗的大小有关文事都要找余秀才帮忙。

  三爹相亲队伍被在村外接待指引下到淑琴家门口,只见从门前挂有书香门第的匾额的挑檐大门出来一干人分别接待进得门。进到院子一股清香悠闲的环境映入眼帘,简单的木格栅做的一个葡萄架走廊,园中有一琉璃瓦挑檐圆亭子,亭子中摆放着方木桌和藤椅,木桌上有两盒云子,桌上放着刻画的十九路围棋盘。亭子四周摆放着几盆灌木盆景。开阔地种植着各种花卉,正值春夏开放的季节,亭子上挂着的八哥不断的重复着相近模糊的“来客了,来客了”鸟语,正所谓风暖鸟声碎,日高花影重。

  这是个标准的四合院,相亲的人鱼贯的被引领到堂屋,余秀才夫妇已将迎上来,双方礼毕,言归正传。二奶奶是见过大世面的大家闺秀出身,大方得体,英子在宋家也是出落的凤仪标致,似乎给这个秀才之家带来富贵的祥和气氛。淑琴父母也是见过场面的人,看到这家人就满意了九分。尧门大户是家喻户晓,闺女又和先前的菊儿是闺蜜,从小要好,再看这后生,白皙英俊的面孔,细挑的身材,高高个子,就是一个书生,一看就是非官即商的富贵男人,如果能成就,真是好姻缘。

  三爹被带上礼帽和连襟长袍,俊秀的白皙面孔,流露出不自在的面容,原本要穿西服的,家人都不依,结果拗不过长辈,只有穿着劳什子衣服,实在是别扭。既然来了,也就装模做样的像个公子样。还没看到这姑娘,家里人都说好,自己倒要看看这女子长咋样。

  淑琴今天被打扮的分外妖娆,罗缎青衣白裙,粉红云鞋,上首环发银簪,几朵小花点缀,活脱脱一个仙子,化妆时淑琴不让脂粉施的过艳,以淡雅为主调,与其书香门第适格。

  淑琴出现全场人几乎都在暗自里喝彩,淑琴轻轻云步走来,伴随着花香,一阵风来恰如仙子。

  二奶奶见了暗自称奇,英子见了连声称妙。

  三爹见了屏住呼吸,口中念道:“太美了,太美了”。果然是个美女啊。当淑琴一一行礼离开后,三爹的视线一直跟着人望着。

  饭后,双方大人们都相中了一对人。但还是要回去禀报祖祖同意,二奶奶和英子没有敢自己做主,也就没有给两个年轻人相处的机会。

  在柴岗和朱弯中间独柏树往上一里路的大河对面,有一个狭长的谷,在谷口有一个不大的营盘,随着谷往里,就越法窄小,营盘就随谷而建,营盘原来由方家落户,随着时间方家繁衍生息成为营盘,因为谷口比河床要高丈余,人们把这个营盘叫方家台子。在方家台河对面有一座锥形陡峭的山,高约10丈,山顶只能容一人之打坐,相传,一道士在这里给附近人们传经送文,布施文德,每天要在这山上打坐诵经,道士坐化后,人们为了纪念这位道士,在这陡峭山上削平了一丈方圆,建了文兴寺庙。这也是华夏最小的寺庙。文兴寺和方家台一样出名,所以人们把方家台也叫文兴寺,作为地理标志的称呼。

  方家台出美女,是远近闻名,是否是谷中泉水缘故无从考究,方家台与尧营就成为亲家营寨,多数方家台女子嫁给尧门。

  方家台有一位美女,名叫方萍,父母从小待其如掌上明珠,送入学堂,读书识字,在方家台是有名才女。方家台又与朱弯的朱家是亲戚,和大奶奶是远房亲戚,按辈分叫大奶奶姑姑,大奶奶在朱家时待闺时,方萍还没有出生。

  三爹相亲的事传的沸沸扬扬,远近都知道。消息传到朱弯被二舅爷得知,是自己的外甥在相亲,就推荐了方家台的才女方萍。

  家事舅为大,这二舅爷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把舅妈的侄女直接带到尧营,来个包办。二舅爷先领着妻侄女给祖祖拜见,祖祖一见这方萍就爱不释手,左看后看心疼的不得了,就要给三爹指婚,祖祖一想到让英子和老二媳妇去看的余岗那姑娘说的也不错,怎么办,就说:“他二舅,前两天在余岗相了余家的姑娘,是大屋二儿媳妇的堂妹,这可如何是好,二舅爷说,回话没有啊,爹爹!”,祖祖说还没有回话”,二舅爷说:“那还说什么,我人都给你领来了,已经进门了,老爷子你看吧,再说了,家事舅为大,这孩子我是从小看到大,谁能比得过,那余岗姑娘,就见了一面,脾性,有病没有啥都不知道,我这方萍侄女我可以做保证。

  你看是不是这理儿?

  祖祖一看,二舅爷说有道理,余岗姑娘自己也没有见过,而自己手还握着这女孩子的手,再推辞不过,就直接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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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啸生涯